2010年8月1日

再談前生世界(美國)

再談前生世界(美國)

松井翠聲著‧吳滿盈譯

對於動物的本能,以及人類超自然的力量,美國有些大學裏專門科系反復做著各種實驗。

另外,由於一再研究催眠術,對於精神的分析與疾病的治療著實貢獻不少。其副產物就是『人的生命』、『死後的世界』、『輪迴』等等東方自古研究過來的問題。

催眠術的方法裏,有所謂:『年齡退回』,將被施行催眠狀態裏的人,回復到過去早時的記憶。

 最近,我讀的一篇報告裏,有很清楚地道出前世傷害了對方的人名的例子。卅五歲的伊大利系的美國人,被施行催眠術後,說出了法國語。

沒有受過甚麼教育的男人,本不會說或讀法國語,卻說出流暢的法國語來。

揆其前後的要點,他在廿一歲時住在得也普,這並不是這卅五歲的男人在十四年前的廿一歲的時候,而是前世裏的廿一歲的時間。話要囉唆一些,未生前與前世的最後一年並不連貫。如以數學而言,便是3210123的情形。這個男人是得也普漁村裏的一名漁夫。

這裏就扼要催眠者與被催眠者的會話:

「你進過牢獄沒有?」

「有。」

 「幹了甚麼事?」

 「打架用短刀傷了對方。」

 「傷了何處?」

 「咽喉。」

 「對方死了沒有?」

 「只是傷了。」

「有人主使你沒有?」

「路易十三世。」

「說出年月時間吧?」

 「一千六百廿三年八月。」

「那麼我要數一數十個,你就四十五歲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你幾歲了?」

 「四十五歲了。」

 「還幹漁夫嗎?」

 「已經不幹了,住在一個小屋裏。」

 (間略)

「你年老而死了,你的肉體在甚麼地方?」

 「在床舖上,小屋裏很多人看著(自己的屍骸)。」

「為甚麼死了?」

 「打架被用短刀刺死的。」

「刺死你的人是甚麼名字?」

「不知道(在酒家裏被不認識的人殺死)。」

「現在算三個,數完後,已幾個月後了,你的肉體在何處?」

 「小山上的墓場。」

「你的墓有什麼標誌嗎?」

「有的。」

「讀讀看。」

 「皮爾‧弗勒尼,一千六百四十六年。」

「光是這樣子嗎?」

「是的。」

 實驗所花時間為兩點一刻。

 其他尚有種種實驗報告,唯其目的,不外在於透過催眠術以究明死後的世界。

普通的科學,如「一加一等於二」一般,實事求是的反復實驗的累積,致有今日輝煌的果實。然而在精神科學的一面,實驗的主要推動力因極限於人的思攷力,所以常碰到厚厚的牆壁,無法推進。

如果精神是物質,問題就簡單多了,科學家應早一點找出對這「物質思念出美麗的世界」的方法。

節錄自「菩提樹」雜誌第一○五期

前生世界的錄音(美國)

前生世界的錄音(美國)

日本綜合、科學會主宰 仁宮武夫著

吳滿盈譯

一、我們來自何處?

幾十萬萬的人,不知來自何處,便又消逝到何處去,到底這些人向何處去?雖未有充分的結論,唯近百年來的心靈實驗,著實對於死後生存的問題研究不少。

可是,人到底從何處來?我們到底有沒有前世?對於這個問題,尚沒有人予以科學的實驗。最初的實驗,在於公元一九五二~五三年,當時雖然研究的人很多,卻被外行的美國實業家莫烈‧凡斯丹奪了頭魁。

發表實驗的他的著作「尋找勃萊狄‧瑪菲」,連載於擁有數百萬人最多讀者的書報上。被翻譯成廿多個國家的語言。其錄音唱片出售了數萬張,全美的報紙與週刊雜誌,皆爭相報導。而以好多頁的特別附錄報導的報紙亦屬不少。此書因大半敘述催眠術,催眠術逐成為當時全美的風尚。同時,再生論議也如雨後春筍,鼎盛於世了。邇來日本的催眠術風氣,亦受其餘波。現在從頭說起凡斯丹先生吧!

二、一個偶然的機會受催眠術驚訝

一個雪片繽紛的晚上,騎摩托車的朋友,偶然在他回家的路上停留下來,在那雞尾酒會上表演了催眠術。凡斯丹感到不可思議,內心裏大受衝擊。一向認為催眠術是騙人的凡斯丹,開始大加搜羅催眠術的書籍。他將自己筆記下來的東西,施行於自己的太太,結果太太的右手煞像一根木棒伸直不動。真的有效了,他大感驚異。

他早以機械商聞名美國中西部,不久他的催眠術卻聞名於他的家鄉。當時,朋友的侄子—一個高中學生,因患有嚴重的口吃,很有自殺的情勢。他受朋友之託,每一個鐘頭施予四次的催眠術,結果口吃完全好了。接著,偏頭痛、壞習慣及其他種種患者的治癒,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有一次,一位有名的醫生,向凡斯丹求治一個患有嚴重的小兒麻痺症患者。這個外行的催眠術者到後來說:「我進入了那女孩的病室,看到她枯木般的手,內心裏一陣衝擊,想要退出去。我自己問自己說:為何接受了這樣子的治療?兩支手煞像乾涸的木片,十指就像樹枝。醫生說:她的手已經有四個月以上像這樣子了,當然給予任何的治療均屬罔效,已到無藥可施的地步了。」

他抖著手施予催眠術,每週一次,而四次就返回常態了。這次,最感到驚奇的是凡斯丹本人。

三、年齡退回

他更加熱烈於催眠術了。經常公開催眠術大會,實驗「透視」與「年齡退回」。年齡退回是摧眠術分析的時候,經常施予的一種,給予催眠後的人說:「你返回過去,現在是九歲。今天是秋季大會的日子,學校是放假嗎?星期幾?」

「星期日呢?」

然後調查她卅年前九歲時秋季大會,結果是星期日。如斯、年齡退回絕非幻想,而是返回昔日的記憶。再返回到六歲、三歲、一歲、更返回到誕生前......。

凡斯丹以廿八歲的盛年,給予當時美國社交界有名的廿八歲的女人魯斯‧西蒙斯施行年齡退回的催眠術。

「睡熟吧,睡熟吧......我們返回昔日,衝破時間與空間返回昔日......妳現在是七歲了。有沒有上學?」

「有。」

「甚麼學校?」

「阿特爾菲學校。」

繼續返回到五歲的幼稚園時代。廿八歲的她,卻以幼年的聲音說出了五歲時坐在自己左右的小孩的名字與衣服。

繼續返回到三歲,一歲。

「妳需要喝水時,怎麼說?」

「哇,哇!」

四、推回前世

再返回到奇妙的世界。他這樣暗示後,將西蒙斯返回到誕生以前的時間。


「返回昔日,返回昔日。雖不可思議,雖很驚奇,妳將看到別的情景,別的地方,別的時代裏的自己。妳看到甚麼?」

「......嗯......剝了床舖的油漆,剛剛刷得很漂亮的呢!」

「妳的名字叫甚麼?」

「佛萊狄......佛萊狄‧瑪菲。」(以後知道是勃萊狄)

「住甚麼地方?」

「......住在克谷......克谷。」

如斯,繼續問答,將美國女人魯斯的前世,連根帶葉問出來了。

她的前世是生於一七九八年愛爾蘭的克谷,名叫勃萊狄‧瑪菲的女孩子。父親是律師,名叫單肯‧瑪菲,母親是凱撒琳,哥哥是單肯,弟弟在她四歲時就死了。

這種實驗,地名以及具體的事實很難問出來,可是前後六次的實驗,她說出了十分具體的話。這些話必需去證實。

她生於克谷街的墨多士(一百五十年前的地圖有這個地方),嫁到伯爾浮士德街。丈夫約瑟夫‧馬加西,任教於克因斯大學,丈夫的父親是律師,名叫約翰‧馬加西。

她道出了結婚當天花馬車經過的很多地方的地名。另外談到煙草公司,自己上過學的司徒連夫人的白天學校,仙都烈砂教會,昔日吹笛的威廉送葬式,當時的結婚典禮,食料行華與加利岸,女人服裝店凱典斯家,報紙伯爾浮士德報,當時錢幣的種類,舉杯祈禱或吻石的愛爾蘭古老習慣,老歌,昔日的方言等等。

五,、愛爾蘭查證

 問題的癥結,在於她說的人名店名、地名、風俗習慣,方言等等,是否真正存在於一百幾十年前的愛爾蘭。一次也沒有去過愛爾蘭的美國女人說出這些話,誠是決定有否前世的重要關鍵。

這是科學史上的重大問題,因此,愛爾蘭便組織了調查委員會,包括圖書館員與律師等。嗣後,芝加哥,德里報社的特派員也到過愛爾蘭作電台的播送調查。這調查牽涉到一世紀以前的事情,因此,遇到重重的困難。可是很巧,經調查後知道兩家食料行,很多的人名、地名、煙草公司、方言、風俗習慣等等,皆相符合。

德里報社的特派員,以公平的立場調查後說:「當地的圖書館員等,經過好幾個星期才調查出來的事實,為何美國的魯斯‧西蒙斯能夠知道得那麼清楚?只有拿出「前世的記憶」來說明此事而外,別無可說明。」

上面調查的結果,皆由美國與加拿大的卅多種報紙詳細報導出來。

摘譯自「菩提樹」雜誌第一○四期

美國發生惜屍還魂奇事(美國)

電訊

美國在一九五八年冬,曾發生過一個「借屍還魂」的怪事,人們稱之為「瓦達西加奇事」——因為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伊利諾斯州的瓦達西加地方。即使是當代的心理學權威李卻霍其遜博士,都說這件事情可能表示一個人的個性在死後的復活。

羅蘭文納姆是一個正常而健康活潑的女孩子。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一日的晚上,當她十四歲的時候,在她的雙親瓦達西加的家中,突然陷入神志昏迷的狀態。等她重獲知覺之後,她的性格大變,她不再是羅蘭文納姆了,而有極顯著的證據變成了瑪莉洛甫—鄰居亞瑟洛甫夫婦的女兒。瑪莉早在十二年前死了,羅蘭從未曾見過她。

羅蘭文納姆整個的個性,突然改變得文雅、溫順、有禮,正像洛甫夫婦以前的十八歲的女兒一樣。現在,羅蘭文納姆在家中如同一個陌生人,她不認識家中的每一個人。她懇求讓她「回家」—回到洛甫家中去。

洛甫先生請了威斯康辛州瓊尼市的精神病專家斯蒂文遜博士,來診察這個怪病,羅蘭對洛甫講話,好像他是她的父親,她講出洛甫家中的瑣事,洛甫受驚了,他真難以置信。

「她是我們的瑪莉,」他最後說。「我真不懂—但是,她確是瑪莉,讓她回家吧!」

斯蒂文遜和文納姆夫婦,同意洛甫的意見:一個新的環境也許對這個怪誕的女孩子有助。十二月廿四日,她遷居到洛甫家中,她立即認識每個瑪莉在生前所知道的人們,還能喚出瑪莉朋友的名字。瑪莉遺物的一隻盒子中,她還選出一隻天鵝絨的頭飾,描繪瑪莉怎樣在參加一次舞會時佩戴它。

幾個月以來,身體是羅蘭而個性是瑪莉的這個怪女孩子,一直是快樂而滿足的。直到第二年的三月七日,她叫喚洛甫夫婦和開始哭喊:「羅蘭回來了!」

 她向鄰居們和朋友們道別—依然還是瑪莉洛甫的神態—而似乎是很憂鬱的樣子。三月廿一日,她變得一陣子沒有知覺。等到清醒之後,羅蘭又恢復羅蘭的面目了。她重歸她的親生父母家中。在一九五九年十月,她嫁給一個名叫喬治平林的農夫,搬到西部去住了。

 前面提起的心理學家霍其遜博士,曾經親自詰詢各個主要證人,他發現在整個的事實中,確是沒有詭詐之處。(蘭君譯自「萬人文摘」)

錫蘭有一四齡奇童,憶前生事如數家珍(錫蘭)

電訊

據錫蘭廣播電台播稱:在錫蘭戈瑪力Jot-male縣之哈杜那瓦村Hadunawa中有一對名阿浦哈米Appuhamy和定吉力阿媽Dingiriam之夫婦,生有一女名葛那那鐵拉卡Gnanatilaka。此女現年四歲半,在牙牙學語時期,即有若干跡象顯示彼能記憶前生之事跡。

及其稍長,所述前生之事竟如歷數家珍。據自稱彼前生為一男孩,名杜令姓鐵烈卡臘尼Turin Tille-Karatne,其父母之姓名為Gallage Po-diappuhamy及Liyanage Alice Nona,家住Talawakell縣之Belliwatte村。杜令有兄二人姊四人,彼為最幼子。一九五四年十一月九日,杜令年十三歲,因病逝於Aranayake醫院,葬於Talawakelle公墓。十四個月後,復轉世為葛那那鐵拉卡。

此項消息旋為哥倫坡奇拉垃瑪寺之碧峰達西長老及其他若干極有地位之人士所悉,乃發起組團親自訪問,以明事實真相。經二個月之實地調查後,該團認為所傳一切均屬實在,其事始由錫蘭電台播出。

據悉該女童之父,一日自外攜歸英女皇伊麗沙白之肖像一尊。該女一見即謂曾於一九五四年四月英女皇訪錫時,隨彼前生家屬至Talawakelle火車站迎候女皇,見過一面。調查團即根據其言歷訪彼所稱當時在場之人,包括彼之前生父母等。該女童對其前生父母兄姊均能一一指認不誤,並歷舉與兄姊一同上學之學校名稱,及其中一姊對彼愛護最深,常為彼摘梨供食等細膩事跡。此外並指認D-D-Sumathipala氏為其小學七年級之教師,絲毫不爽云。

錄自「菩提樹」雜誌第一○九期

我所親見三件輪迴轉生的事實(印度)

我所親見三件輪迴轉生的事實(印度)

周祥光

 (一)

去春攜內姪吳君偉良,入梵須那婆大學研究院,得在該校所在地之婆玲陀波——婆羅門教主黑天Ishna的誕生地,遊了數天。一日早晨我與該校創辦人波恩尊者Swami H.Bon Maharaj正在喝茶,忽然一印度女人前來,儀態大方,一望而知為大家閨秀,我們彼此相談之下,才曉得這位小姐就是二十年前德里所發生之輪迴轉世故事的主角乞寂提毗小姐Miss Shanti Devi,她今年約有三十五歲,曾畢業於印度旁遮普大學研究院,現在德里大學女子文理學院充哲學講師。因她應瑞士輪迴轉生學會之約,將前往講學,故特前來訪晤波恩尊者辭行耳......。

 時至今日,我曾面詢乞寂提毗是否尚能憶及前生情形,她說尚能憶及,惟不若幼時之明顯耳。當她憶及前生情形,有若銀幕之影片,瞬息即逝,否則,如時間長久則與今世相違,不能生活下去矣。

 (二)

大概在一九五二年七月間,於印度北方省德立洞Dehra Dun地方,有一女孩子名叫摩黎陀蘿Mridula,她在三歲多時,每當她看見對面鄰居一老太太從汽車走下來時,她總是趨前大叫「媽咪!媽咪!」有時候亦說著:「這是我自己的汽車,她是我的媽咪!」可是當時這位老太太也不會理會她,而同時她的今生母親往往以為她跑到街上迷了路,所以,屢次把她拉回來。事情就是這麼的發展下去。有一天晚上,摩黎陀蘿又告訴她今生的母親說:「嗎咪!我有另外一個家,我有六隻象及一輛汽車,我有父親妹妹及很多朋友,你願意帶我到我從前那個母親那邊去嗎?我要回家去!」於是她今生的母親亦覺得奇怪,也想不出一個道理出來,以為這個女孩子大概犯了神經錯亂的病,暗自嘆息而已。

摩黎陀蘿一直向她的今生母親提及此事,一年半載不息。等到一九五三年春間,她大概也有四歲多了。有一天在她所居住的街道上,舉行宗教集會,摩黎同她的母親一起前往,但當儀節終了時,她忽然拿了兩個花圈跑到對面坐著的兩個小朋友那邊,將花圈放在他們的頸上。這兩個小孩子的母親覺得非常奇怪,於是問摩黎陀籮:「你真是一個好女孩子,你知道他們麼?」摩黎陀蘿立刻回答道;「我不知道這兩個小孩子,但是我認識你。我奶名母奴Munnu,你是我的姐姐,我們的爸爸同媽咪在那裡?我們所養的六隻象現在怎麼樣了」?她又說了很多有關家中的事情,非外人所知道的。因此這位年青的婦人就將摩黎陀蘿帶到她的今生母親前,問她可否將這小女孩子帶到前生母親家中去,她答應了,於是,她們數人便坐著汽車一直到前生母親的家中去。

 當汽車一停在一座房子前時,摩黎陀蘿即大聲說道:「這是我自己的房子!」同時看見門邊站著一位老者,她又說:「這是我的爸爸!」她於是一直走到房子裡去,從這個房間,穿到那個房間,并時刻說出如這間房子我從前參加大學畢業考試時住的,我的教科書都放在那邊,或說那個房間的衣櫥內,有我的衣服,又說這張床舖是我生病時躺過的。她所講的都屬正確。

 摩黎陀蘿Mridula看見她的前世母親時又說:「媽咪!你不認識我嗎?唉!當我離開我的身體時,全身神經緊張,非常疼痛。後來,我好像同小鳥一樣,立即高飛,但我又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好像浮於空中。我看見很多金碧輝煌與愉快的事體。住在那邊的人都非常快樂。於是,我記起我離開了你們,心中無限難過,其他的事我也記不起來了。」她的前生父母親是非常疼愛這個女孩子,但聽到她說的一切,亦講不出什麼來,回憶往事,雙淚直流下來。

 摩黎陀蘿又繼續的說下去:「我就是梅陀Medha,我的奶名母奴Munnu。我從前的朋友怎麼樣了?在D.A.V學院讀過書的蘇格拉耆Shukraji怎麼樣了?房子裡的一切,大概都同從前差不多,為什麼你們要把我的房間搬了呢?這個風扇原來放在會客室裡的,為什麼放到這裡呢?媽咪!你說吧!我離開你們的時候,不是我答應你們要回來的嗎?」她的母親祇是抱著她,號啕大哭。

梅陀於一九四五年間,因患舌癌而逝世,當時,她正參加大學畢業考試。她前世原在一個很有錢的商人家裡,到一九四九年七月卅一日則轉生於孟買省奈錫縣Nasik的一個婆羅門家中。出生後不久,她的父親去世,因此,她的母親在德立洞中學找到教師職,乃遷來前址,而發生前事。

一九六○年間,麼黎陀蘿Mridula之前世與今世之兩位母親將她一起攜到仙坡Rishikesh謁晤本師聖熙福難陀Sri Swami Sivananda,作者乃知此事之來龍去脈,記之如上。

 (三)

 阿拉哈巴大學前副校長楞迦博士Dr. Sri Rajar,其僕人有一子名鳩摩羅kumar於一九五○年間被毒蛇所咬致死,依照印度習俗,蛇咬死者不能火葬,必須土葬,故其屍體乃埋於阿城鄉間。不久這一個小孩子的靈魂又投生到缽羅多伽Prata Pgarh(離阿拉哈巴卅英里)一農家中,出世後父母雙亡,由其伯父養育,家中有兄弟六人,家境困難。在一九五五年間,鳩摩羅轉世後,約有五歲左右,他憶及前世之事,他私下偷愉的跑到阿拉哈巴城(作者此日僑居地)的路德街,街上有一婦人擺攤出售香煙洋火及糖果等物。鳩摩羅即到這個煙攤上,把老婦人抱住,說明他如何被蛇咬死,屍體埋於何處,以及如何轉生到另一家中情形,所言均屬實在。

於是這個老婦人將他攜到楞迦博士家去見其夫。他們將此事報告楞迦博士如何處理。楞迦博士當即告訴其僕人,他人之子,你們不能隨便收留,不過既有轉生之事,則不妨將此事經過情形向當地警局報告。於是鳩摩羅之前生父母一一照辦,警局又將他送往縣長公館住了一週,以觀動靜,在一星期中,縣長見到這個並無異樣,故其所言轉生事實,自屬實在。同時,鳩摩羅今生之伯父前來領返,惟其前生父母不允,於是雙方控告到縣府判決。當時辦理此事之法官為阿格華爾Agrawala為作者鄰居,認為其伯父家既有子五人,且家窮困,無法養育大批孩子,故勸其讓此一侄兒回返其前生父母家中,雙方皆許諾,事乃解決。

 此類輪迴轉生事情在印度發生甚多,不勝枚舉。我人之所以不能知曉前世事情,其故殊多,最重要者:

(1)由於隔陰之迷,因我人靈魂轉生今世之時,必須在母胎中為時十月之久,故一切事情遺忘,不能憶及。

(2)因我人之智慧有限,不能憶及前生之事,且日常一切行為,皆為知情意在作主,靈魂則隱而不見。

(3)此亦是造物主對我人之慈悲,使我人忘記一切,否則,如我知曉我的兒女是我人前世之仇敵,則我人如何與他們生活一起,將其養育成人?

(4)若我人時刻憶起前生事情,則在同一時間內,必與我人之現世相衝擊,則我人無法生活下去了!

生與死是一物兩面,生是死的開始,死是生的終了,生死循環,永無止境。若欲脫生死,必須做禪定功夫,涅槃寂寂,無生即永生矣。

錄自「無盡燈」雙月刊第十四期

復活的靈魂(印度)



王炯如譯  

◎怎能不信?

你相信靈魂不滅嗎?你相信肉體雖亡,靈魂卻永存;有時會借著人的身體而復甦?

受過現代科學洗禮的人們也許會對於具體描述靈魂的語言文字引為笑柄?

不過,現在所要敘述的奇妙的事實,諒不會引為笑話了。因為在事實跟前,任何理由都顯得無力而無效。

*******************
當那位客人訪問項姬‧德碧之家,是項姬九歲時候的事。

 她家在印度德里市經營著中型商店,來訪的商用客人很多,那位男人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

 天生內向的項姬,平時客人來了也不敢打招呼,顯得羞答答的,失去兒童應有的活潑和天真。但是那天卻一反常態,一見遠來的客人,如同遇見了長年的知己一般,親熱地微笑著說:
「啊,這人不是我前世丈夫的堂兒嗎?依舊住在姆特拉嗎?......」

 看來沒有過結婚經驗,人生經驗也非常缺乏的少女,竟談到什麼前夫的事來,使這位遠來的客人不期悚然良久,他向少女的父親問道:「對不起,請問一下,令媛是否有過結婚經驗了?」

 為了女兒突如其來的「胡言亂語」而訝然失神的父親,這才如夢初醒一般,連忙答道:「不,不!那裡的話,這孩子別說什麼結婚,從出生到現在,連一步也沒離開這個城市呢!」

他一面說著,一面趕著女兒進到裡面去。

◎有丈夫和三個孩子的少女

 當他的女兒無可奈何地進入裡面後,他為了彌補這不調和的空氣,便苦笑著說:「剛才失禮了,......我這孩子有時候會說些奇怪的話的。」這時客人降低著聲音這樣說道:

 「真是怪事,我確是從姆特拉城來的。而且令媛所說的那位堂弟,也的確還在。他的太太叫做......拉吉的,大約在十年前因為難產致死的......」

「......十年前去世?......」少女的父親顯得有些緊張,心裡頓時萌出了奇怪的直覺。

 「到底從什麼時候起開始說那種話呢?」客人興緻勃勃地問道。

 「會說話以後就有了。不過在那時以前還是很正常的嬰兒。隨著年齡的增長,似乎前世的記憶越來越清晰,常常會很詳細的道出前世的生活來的。」父親只好據實而答了:「起初還以為是看了什麼畫冊,或是媬姆說給她聽的話,複述出來。誰想到竟能夠把前世的丈夫和三個孩子的姓名一一說出來,使人不由得半信半疑。」

 「丈夫和孩子的姓名叫什麼呢?」客人急忙追問道。

 「記得說丈夫是凱達‧那斯‧久比,長子叫毘哈里,女兒叫貝拉的」。這時候,只見客人臉孔發青,以乾脆的語調答道:「不錯,一點不錯!那麼堂兄和孩子的姓名呢?......」

 少女的父親由於懸案的被證實,極力壓制著內心未曾有的衝擊。客人的每一句話,如用一把無情刀,直刺著他的心坎深處。這也難怪,自從女兒會說話以來,一向認為烏有的夢囈話,被客人的幾句話,一語道破;事實歷然,無從辯駁。他所害怕的事情,終於如實逞現在眼前!

◎學者也不可解之謎

項姬‧德碧的雙親吐露了女兒的一切之後,各為將來的演變而擔憂。——以後怎麼辦?

 客人也為眼前突如其來的事實,一時感到茫然無措。他凝視著兩眼發呆的少女的雙親良久,終於心生一計:「這麼辦吧,我們來安排一下,讓令媛和她前世的丈夫、三個孩子作一次會面,但是事先不要讓令媛知曉這一件事。」

「嗯,這是名案......不過,怕那位先生不肯前來吧。」少女的父親惶恐地問道。

 「這你倒不必掛心,他是我的堂弟,我會設法帶他來的。也唯有如此,真相才能大白;令媛所說的話,可靠與否,將即時獲得解答。」

客人這樣說了以後,隨即收拾行李,準備回去,不再談什麼生意了。

 ——不多久,客人的提案,終於付之實行。

這一天,拉吉的丈夫凱達‧那斯‧久比帶著三個孩子,跟著他的堂兄來到少女的家。他懷著好奇與期待的心情,走進從沒來過的少女之家。而從未謀面的少女,一見這位不速之客,竟親熱地叫道:「啊,我以前的丈夫回來啦!」

 話才說完,便不顧一切的投進凱達的懷裡,哭將起來。

凱達不知如何是好,帶著惶惑的眼光,瞧瞧自己三個孩子。無論年齡或身體都要比項姬大的三個孩子,也露著奇異的眼光,注視著少女的作為。只見項姬又跑到三個孩子跟前,流著眼淚說:「喲,毘哈里長得多大呀!......貝拉和瑪哈爾也是......。」

 在場的人都愕住了,大家都為這個可怕的事實,感到一陣戰慄。少女的雙親更是交雜著難以名狀的恐佈與絕望的表情,臉色也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永存不滅的靈魂

這一件動人的神奇事件,立即在德里市傳揚開來。雙親也鄭重其事地,把女兒的事就教於醫生和法師。

對於這個問題,各專門的科學家們還組成了一個調查委員會。

可是,科學的力量並不能解開這一宗神奇的謎。

 為了證實這位少女是否就是死了的拉吉轉生,科學家們又作進一步的調查實驗。

 有一天,項姬‧德碧被帶上一部火車裡,在她本人並不知道往哪兒去。這是他們有意地帶領少女到前生所住的姆特拉市的。

——當天,獲悉少女來訪的姆特拉市市民,都爭先恐後地集攏到車站來,想一睹這位奇蹟的人物。

 火車到了站,少女才從車廂一走出,就立即辨認出前來迎接的前世的母親和弟弟。逕自走向前去招呼道:「媽!好久沒見了。真高興看到您這麼健康!」

 前世丈夫的親族們,當一一被少女用家鄉話叫出了名字時,無不認為死去的拉吉變個樣子再出現。

 車站的實驗完畢後,少女又經過了一次更嚴格的考驗。要她蒙著眼睛指揮馬車。

 少女蒙蔽著雙眼坐上馬車後,考慮了一會兒後向車伕命道:「請從站前往前走,再右彎。」

馬車照著少女的吩咐馳走著。在同車的人無限驚奇的眼光下,馬車從沒掉過頭地直達前世丈夫的家門前。

 「到了!這裡是我以前的家......」她顯得無限的喜悅。

 層出不窮的不可思議的現象,使在場的科學家們,絞盡了腦汁,搜盡了枯腸,也無法對這個再生的問題,下一個合理的解釋和最後的結論。

 ◎回家後的插曲

這一奇異事件的最後插曲,便是項姬‧德碧道出了前世所住的家裡的地下室藏錢的事。

家人立即往地下室去,挖掘少女所指示的地方,果然地下埋著一個箱子。在眾人驚嘆之下,少女又細說箱裡錢的數目。

在調查團見證之下,箱子被打開了。可是裡面並沒有少女所說的金錢。

「奇怪,裡面一定有錢的,一定是有人拿出來了。」

這時,一直躲在調查團身後的前世的丈夫凱達,顫抖著說道:「錢的確是有的,不過在妻子死了以後,被我發現而用光了......。」

他又接著說:「實在可怕得很。雖然臉孔和亡妻不相同,但是聲音和動作、性情卻一模一樣!」

這一宗使全印度捲入好奇與恐怖的浪潮裡的轉生事件,終於在科學家們無法下斷語,也尋不出對策的狀態下,放任下去。

項姬‧德碧後來在印度有力的政治家裡工作,展露了無比的才華。

錄自「慈航」雜誌第廿三期  

編者附識:此篇文中的輪迴女主角項姬‧德碧于二十年後,印度大學的教授周祥光博士曾見過她,且談過話,周博士將她的名字譯為乞寂提毗小姐(Miss Shanti Devi),雖然兩個名字的翻譯不同,其人則一也。讀者諸君請參閱下篇周博士所寫的「我所親見三件輪迴轉生的事實」一文中的第一篇節錄的文字,以資佐證。

轉世奇蹟(土耳其)

轉世奇蹟(土耳其)

轉載—竹根譯

土耳其亞達那地方有一個現年十一歲男孩子,他的名字叫做伊士邁,是一個被人殺害的中年男子阿比的再世,這個男孩子伊士邁,記得前世一切。

 故事開端是,當伊士邁一歲半時,有一天當他和他的父親梅菲默特同睡於一張床上,突然間,年幼的伊士邁以大人口吻道:「我不願再在這個家住下去了,我要回去和我的子女們團聚。」

躺在伊士邁身旁的他的父親大為驚愕,年僅一歲半的乳臭未乾的小孩,那有自己的子女呢?莫非發了瘋?伊士邁的父親說:「伊士邁!這是你的家呀!」這個小孩子似乎不理會他父親提醒的話,竟又說:「我就是被殺害的阿比‧史茲爾姆斯。五十歲時被人擊破腦袋而斃命。」

伊士邁透露了這番駭人聽聞的言語,把梅菲默特弄糊塗了,立刻把伊士邁的話轉告他的妻子迺媲哈,迺媲哈也說:「照此說來,伊士邁頭皮上的黑色疤就是傷痕了。」

梅菲默特夫婦是×教徒,他們並不相信「轉世」這一回事,可是,一直無法消除心中不安。

伊士邁曾經透露:「原配妻子不生育,第二個妻子長得非常美麗,可是,後來被人所殺害。」

伊士邁所指的阿比是伊士邁出生數個月前,一九五六年一月,在馬廄裡,被數個果菜園園工所擊斃的男子。妻兒們聞到阿比一聲淒厲哀叫,立即跑去現場,兇手順手也將他們加以殺害。兇手於一星期後被捕獲。

現在阿比的家裡住著不生育而被離婚的原配妻子夏蒂絲,和名叫希克瑪特‧葛露莎琳的女兒以及名叫撤基的兒子。

「我必須回到孩子們的身邊去。」伊士邁向她的父母懇求著。

 「這個小子真的發瘋了。」他的父親怒叱伊士邁,怎也不肯讓伊士邁回去。

嗣後,每當伊士邁的父母叫他「伊士邁!」伊士邁偏不予回應,祇有叫他「阿比!」時才應聲。

在床上就寢,伊士邁會突然如夢囈般說道:「葛露莎琳啊,不要哭吧!」好似父親安慰著子女般的口吻。

經過了一年後,有一天,伊士邁的父親買西瓜回來,伊士邁檢了其中一塊最大者,並道:「這一塊西瓜要帶給葛露莎琳,誰也吃不得!」

伊士邁有兄弟九個,其父見狀,忙加制止,伊士邁很悲傷地哭泣起來。

阿比生前是一個嗜好杯中物的酒徒,喝「辣忌」酒(土耳其烈酒),是個酒精中毒者,伊士邁亦嗜好「辣忌」酒,經常瞞著父母耳目偷喝「辣忌」酒。

有一次,被伊士邁的叔父馬哈默特撞見,而被斥責了一頓。伊士邁不甘示弱地頂嘴道:「少管閒事,小子!你罵我喝酒?馬哈默特,你在我的果菜園當園工時偷喝了我的「辣忌」酒,被我發覺,我默不作聲,如今忘恩負義,還膽敢罵我,打我!連畜生也不如!」

馬哈默特被他的侄兒指揭了這個醜秘,終也折服了。

伊士邁不祇能夠道出阿比本人生前所知道的事情,且能夠記得一次也未曾見過的阿比的遺族,並經常發出對他們的關懷和眷念的天倫骨肉思慕之情。

 當肉販的伊士邁的父親正在切肉時,伊士邁在旁邊要求其父親道:「把這塊肉烤好後,送至我的孩子們家裡去!」

「這小子,你又說瘋話了,不行,你是一個肉販梅菲默特的兒子伊士邁,你並不是什麼『阿比』,記著!你下次再說一句瘋話,我就不饒恕你!」

伊士邁被訓斥,當場大哭一場,這一哭,哭了幾個鐘頭。

有一次,有一個冰淇淋小販來了,伊士邁從未見過這個人,可是,伊士邁走過去,向他打招呼道:「嗨!賣冰淇淋的,你認得俺是誰嗎?」

這個冰淇淋小販見到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竟用大人口吻跟他打招呼,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冰淇淋小販以不屑口吻答道:「啊!我可不認得,小鬼。」伊士邁以手指指著自己並道:「你已經忘了我嗎?」冰淇淋小販,以詫異眼光注視伊士邁良久,最後,搖搖頭。

「我是阿比!你從前不是賣西瓜蔬菜嗎?什麼時候改行的呢?你忘了你小時候我替你割禮(割生殖器包皮儀式)嗎?」伊士邁所講的話是真實的。

自從這次道出外人隱私後,「阿比再世」消息立刻轟動了各地。

此事發生以前,伊士邁雙親一直將伊士邁的事實保密著不敢外揚,可是如今消息不脛而走,他的雙親也就斷了守密的念頭。

當伊士邁三歲時,伊士邁雙親去阿比的家裡,阿比的家距離梅菲默特的家約有一公里以上,而且,那裡都是些小巷弄,伊士邁從未去過那個地方,但是,伊士邁卻很熟悉似地,一路領著前進,跟他同行的人故意指示錯誤的道路,伊士邁並不加理睬,逕自走至阿比的家。

阿比的家裡有一個中年婦人,伊士邁跑過去,喚了一聲「夏蒂絲!」並擁抱著她,淌著眼淚。

雖然夏蒂絲是阿比的下堂妻,阿比給她一棟房子住,並且贍養她。

伊士邁一一和阿比的子女們親親,問安,然後,引導同行的人到馬廄角隅,指著,並以痛恨口吻說:「就是在此地我被拉洛桑(兇手之名)所殺害。」

 同行的人莫不目瞪口呆。伊士邁又朝著墓地走去,邊走邊說著:「我擁有兩頭牛:一頭名叫『司強』(黃色少女之意)。」

此時他所用的詞語時式不用過去式,而是用的現在式。

阿比的墳墓並沒有特殊標識,能夠一眼辨別出來,伊士邁逕自走至阿比墓前,指著道:「這裡是我前生最後的歸宿處。」

伊士邁還道出在阿比的果園工作的園工們的姓名及他們的故鄉,一個也不差錯。

 「伊士邁畢竟就是阿比轉世的!」人們異口同聲感嘆稱奇著。

伊士邁的雙親很擔憂,惟恐他們的骨肉伊士邁會背離他們倆,回到阿比的家去。

嗣後,阿比的兒子撤基親自訪晤伊士邁。

「撤基!你有兩個弟弟伊士馬特和祖英富,他們倆和我以前及你的母親同遭殺害。」伊士邁用著充滿慈祥親子之情對撤基如此說著。

這件轉世親屬會消息立即轟動了全世界,於一九六二年,當伊士邁六歲時,印度拉查斯坦大學教授H‧N‧巴奈爾吉博士(超心理學家)專程赴亞達那訪晤這位再世的阿比——少年的伊士邁,實地調查這樁轟動遐邇的奇聞之實情。

奈爾吉博士之摯友,日本宗教心理研究所所長本山博博士,將巴奈爾吉博士所調查研究結果解釋道:「巴奈爾吉博士身為科學家,用科學眼光謹慎探究這件事情真偽;是否有詐騙錢財之嫌等等,把所假設疑問一一求證,結果證實伊士邁確確實實是再世的阿比。

 他們的宗教是否定人類轉世之說。伊士邁雙親極不願意將這一個事情宣揚出去,他們惟恐一旦成為知名人物,人家會來打擾他們,生意做不成,影響收入。

 假如他們真的為了詐騙他人錢財之目的,可以利用這個孩子——伊士邁覬覦阿比的遺產或把他當做一個預言家騙取他人的錢財,這一點,伊士邁的雙親確實沒有這麼做,也全無此種用意。

最為令人驚異之事,莫如伊士邁能夠道出除了阿比本身知道的事情,周圍的人未曾灌輸的知識,伊士邁的心裡早已明白,又能道出誰與阿比曾有金錢上的借貸。」

 人類是以大腦記憶事物,伊士邁之例子似乎是超常的「腦外記憶」特殊例子,當然這尚未經科學上驗證。

巴奈爾吉詢問伊士邁時,除非叫他「阿比」,否則伊士邁不應聲。

伊士邁對他的「眷屬」的惦念,與日俱深。

 生為貧窮之家庭的孩子伊士邁,當父母們分給他從未吃過的糖果,他捨不得自己吃,統統送給夏蒂絲或阿比的孩子們吃。

 每見了夏蒂絲,伊士邁便含淚嘆一聲:「可憐的女人。」

 伊士邁經常在脖子上圍著一條圍巾走路,當地人並沒有這種習慣,這是阿比本人生前愛好的獨特裝飾。

 今年十一歲的奇跡的少年伊士邁,生理上漸漸步向成熟成人階段,對前世事物是否能夠一直記憶著,他的此種「雙重人」生活如何發展下去,將來會不會和夏蒂絲以及阿比的子女們團聚,目前尚難以預料。

錄自「菩提樹」雜誌第一八一期